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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又占着长子的名分，手底下的手和银钱都比我们多得多。你爹这些年拼死拼活地做买卖，挣来的银子还没捂热就被大房用各种法子刮走一半。我们根本没有胜算。”

她抬起，看着一双儿年轻却已写满忧虑的脸，心里像是被攥了一把。

“现在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姜玥如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是喃喃自语。

第73章 书房激

刘家大宅，后院书房。

刘正天半靠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枯瘦的手指捻着一本泛黄的账册，浑浊的老眼在密密麻麻的数字间缓缓移动。

桌上摊着两摞账本，左边一摞封皮上写着“大房商号”，右边一摞写着“二房商号”。两摞账本厚薄悬殊，大房的足足比二房多出一倍有余。

“咳咳……”

刘正天咳了两声，痰卡在喉咙里，发出一阵沉闷的呼噜声。他身旁的管家王福立刻递上痰盂，又倒了杯温水。

“老爷，歇歇吧，这账看了一整个上午了。”

刘正天摆了摆手，没接水，反而将大房的账册翻到最后一页，指尖在总数上敲了敲。

“王福，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回老爷，小的十六岁进府，到今年整整四十年了。”

“四十年。”刘正天缓缓点，将账册合上，又拿起二房的翻了翻，“那你给我说说，这两本账，哪个做得好？”

王福弓着腰，眼珠转了转，小心翼翼道：“老爷，这……小的不敢妄议。”

“让你说你就说，今天这屋里的话，出了这扇门就烂在肚子里。”

王福咽了唾沫，硬着皮道：“要说铺面多、进项大，自然是大房的商号。可要说……要说白手起家的本事，二爷这几年倒是做得有声有色，从无到有，也算不容易。”

刘正天“嗯”了一声，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光。

“不容易？”他冷笑了一下，“天明接手的时候，我给了他十二间铺面、三条商路、还有刘家在绸缎行会的全部脉。云涛呢？我给了他什么？一间快倒闭的染坊，两千两银子的本钱。”

他将两本账册叠在一起，用力拍在桌面上。

“可你看看，天明拿着这么多家底，这五年的进项才涨了三成。云涛那边呢？翻了两番还多。”

王福低着不敢吭声。

刘正天靠回椅背，眼皮半阖，像是在自言自语：“天明这孩子，守成有余，开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