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4)作者：咕嘎大王

肤。子没了托，往下坠，把前襟撑出两团的廓。他两只手从裙子下摆进去，从底下拢住那两团，往上一托。

指夹住，没等使劲儿那点就硬了，把那层薄裙顶起两个小尖。他凑到她后颈，声音压着："妈，衣裳都叫你顶起来了。"

妈妈板着脸，眼珠都不转，盯住脚边那盆水。她抬起一只手，把领下翘起的料子往下捋了捋，要遮住那两个尖尖。指尖隔着薄衣碰到那点，忍不住打颤，她手一缩，又放下。嘴上压着声："别胡说。"停了一下，又说，"是，是风吹的。"

他揉着，劲儿不见小。妈妈的腰又往下塌了塌，喉咙里滚了一下，把那气咽回去，一声没敢出。料子按不住，两个尖又顶起来。撑着床沿的指，收紧，指节鼓起来。

走廊里有脚步声，有推着椅过去，轱辘碾着地面，响了一路。妈妈连喘气都压着，只从鼻子里出气。

妈妈扫了一眼床那台监护仪。眼睛定在那排数字上，波形成一片。

第十四章 床下

妈妈扫了一眼床那台监护仪。眼睛定在那排数字上，波形成一片。

手一紧，回身推开曹小飞的手，两步扑到床边，伸手去扯爸脸上的罩子。

两只罩杯扯下来，攥在手里，她没敢看他的脸，退开一步，喘着气。

"小飞。"妈妈的声音抖着，"你太过分了。这是医院，他还躺着呢。他要是听得见，你让我……"她说不下去，把罩攥得更紧，往后退了半步，"你这是不尊重我。他是我男。你以后不许这样。"

曹小飞看着她，没硬顶。他把手进裤兜，站定了，声音放软："妈，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他往前跟了半步："实在是你太美了。刚才你弯腰擦身那会儿，裙子都掀起来了，那两条腿，那，我隔着丝袜看着，就管不住自己。我这没出息，见了妈就挪不开眼。"

停了一下，他又说："再说，妈也没真拒绝我，不是吗。"

妈妈张了张嘴，又闭上。她转身，跌坐在那把椅子上，两手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眼泪从指缝里溢出来。

曹小飞绕到她身后，手掌贴着她后背，顺着脊梁往下捋："别哭了，妈。叔会好起来的，大夫不是说指标稳当嘛。他听不见的。"

过了一会儿，床那台监护仪上，波形果然又稳下来，跳得匀实。曹小飞拍了拍她的肩，下往那台监护仪上抬了抬："你看，好了吧。就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