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4)作者：咕嘎大王

侧绕到后，捏住裙摆往上一掀，一直掀到上。裙摆堆在上，整个露出来，两瓣叫丝袜兜着，绷得紧紧的。

手顺着小腿肚一路擦上去，擦到膝盖。他一只手按在那两瓣上，揉，捏，指隔着丝袜陷进去，又松开，又鼓起来。妈妈又去托另一只脚踝。

他两只手都按上来，攥着那两瓣，往中间挤，又往两边掰。妈妈的腰弓着，不敢直，直起来，就整个送进他手里。她憋着一气，手里的毛巾没敢停，贴着另一只脚背擦过去，擦脚心，擦脚趾缝，顺着小腿肚擦到膝盖。

两只小腿擦完了。把毛巾浸进盆里，拧。他贴着她的，还隔着丝袜在摸。妈妈两手拽住病号裤的裤腰，往下一褪，褪到大腿根。那东西歪在大腿根边上，软塌塌的。毛巾顺着大腿根，往那处沉下去，还没碰着。

"妈。"曹小飞在身后开，声音不高，"你说叔这玩意儿，还能硬起来不？"

妈妈的腰压得更低。毛巾往下一压，搭上去，擦起来，一下快过一下。

他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探进裙子，从底下兜住一边子。妈妈弓着身子，子垂下来，正落进他掌心里，沉甸甸的。他托着，掂了掂，又攥住，隔着罩揉。

妈妈垂着眼，擦着那处，压着嗓子："小飞，快擦完了……手拿出来。"

"你弯着腰累。"他说，"我帮你托着。"

妈妈的腰没直起来，反倒又往下沉了沉，子往他手里送了一截。他两只手都托上来，隔着罩揉，揉着揉着，指往罩边沿上抠。

他嫌罩碍事。一只手绕到她背后，隔着裙子摸到搭扣，捏住，解开。那件罩松了，他从她领一点一点抽出来。

罩带着她的体温，带着一香。

他没往别处丢。反手一扬，把罩盖在爸脸上。

两只罩杯耷下来，一只搭在他鼻梁上，一只盖住他嘴。他脸上白了一片，只露出眼睛底下那道缝。妈妈盯着那道缝，他鼻子底下那点气，把罩杯边的布吹得一鼓，一鼓。

那台监护仪上，波形跳得没了规律，一下高，一下低。心率112，血压145/90，数字还在往上窜。比先前，更了。罩子底下，爸的眼皮一直在抖，可惜妈妈看不见了。

"让叔闻闻妈的香。"曹小飞说。

妈妈别过脸。眼睛却还盯着床上，盯着爸脸上那件罩，指抠着床沿。

没了罩，胸前空的，薄裙贴着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