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作者：moss

了，但腰还是细的，胸不大，但形状很好看，是那种年轻时肯定很漂亮的。

三选一。

我的手指在张秀兰的照片上停了一下——杯，大波，离异三年，一个带孩子。这种最缺男，也最容易打开。

然后又移到刘美芬的照片上——大，腰细，卖麻辣烫的，每天烟熏火燎，但眉眼间有风。这种表面朴实，内心骚得很。

最后停在孙秀英的照片上——五十二岁，花店老板，离异八年。八年没碰过男了。八年。

母亲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指点在孙秀英的照片上。

“这个。”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抬看她。

“五十二了。”母亲说，“八年没被过了。你知道八年是什么概念吗？”

她转过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光。

“而且她是开花店的。”母亲的嘴角慢慢勾起来，“花店里全是水。你说，她的里，是不是也像花一样，八年没浇过水了？”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就她了。”我说。

母亲笑了，把遥控器扔给我，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

“明天去踩点。别急。”

她的声音消失在走廊里。

我把孙秀英的照片单独抽出来，放在最上面。

照片上，孙秀英站在花店门，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对着镜笑。那个笑很淡，但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忍。

八年了。

忍了八年了。

明天，我来帮你松开。

夜了。母亲和小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各端着一杯红酒。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放的是一部老电影。两个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一明一暗，像两朵开在夜色里的花。

母亲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突然开：

“玥琳，你说说那个孙秀英……是个什么样的？”

小妈抿了一酒，想了想：“她啊……”

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手指绕着杯沿画圈：

“怎么说呢，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你跟她打招呼，她就笑一下，话不多。我租她门面三年了，加起来跟她说的话不超过一百句。”

“她不怎么跟来往，花店也不怎么搞活动，每天就是进货、花、卖花、关门。子过得跟钟表似的，一点波澜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