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作者：moss

【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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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反客为主

我等她们离开以后，趁夜离开了裁缝店。小毛和王翠花早就走了，铺子里只剩下一片狼藉——折叠床上全是和水，缝纫机台面上还残留着风油的绿色体，空气里弥漫着一又腥又辣的味道。

我摸黑回到家，母亲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了？”她也没抬。

我把U盘进电视旁边的播放器里，画面一跳出来——王翠花赤身体趴在地上，小毛骑在她身上，一张一合地套弄着他的。

母亲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怀念。

“这小毛啊。”她的声音很轻，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王翠花那张红的脸，“上次在小巷子里，就是这样我的。也是这么狠，也是这么不要脸。”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把小妈发给我的资料摊开在茶几上。

六张照片，六个，六个妈妈。

我已经了三个了。

王翠花——刚才亲眼看见的，小毛替我开了路，她的已经被风油和彻底打开了。

还有两个，是上次小巷子里母亲的那六个小孩的妈妈。

我的手指在资料上划过，停在了三个名字上：

第一位：张秀兰，43岁。

小妈的门面租给她开了一家美甲店，就在城南那条街的拐角。离异三年，前夫在外地打工，一个带着儿子——就是那个最灵活的猴子。照片上的烫着大波卷发，五官还算端正，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身材微微发福，胸倒是不小，至少杯。

第二位：刘美芬，45岁。

租了小妈两间门面，开了个小饭馆，卖麻辣烫和炒饭。离异五年，带着两个孩子——大和二毛。照片上的穿着围裙，笑得很朴实，但眉眼间有一说不出的风，很大，腰却不粗，一看就是活的料。

第六位：孙秀英，52岁。

六个里年纪最大的，租了一间门面开了个花店。离异八年，儿子阿龙跟着她。照片上的素面朝天，发简单地扎在脑后，眼角的皱纹很，但眼神很温柔，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忍着什么。身材保养得不错，虽然五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