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作者：moss

有。”

小妈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她那个……怎么说呢，有一种拒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你看她笑，但你能感觉到那笑不是真的。就是……脸皮在笑，眼睛没笑。”

她转看着母亲，语气认真了几分：

“姐，我跟你说实话，你儿子要是想跟她发生关系……怕是没那么容易。这种心里有墙，不是随便能推倒的。”

母亲没说话。

她低着，盯着杯子里的红酒，嘴唇抿成一条线。

沉默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抬起，眼神很平静，但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东西：

“小敏，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儿子……阿龙……上次在小巷子里，也了我。”

小妈的手停住了。

母亲继续说，语气平得像在念一份名单：

“……六个小孩，一个都没跑掉。”

她把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红酒溅出来几滴。

“他们六个，都过我了。”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小妈，瞳孔里有一团火在烧：

“如果不让我儿子去她……我心里总是不舒服。”

“凭什么？”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但马上又压了下去，“凭什么她儿子能我，我儿子就不能她？”

小妈看着母亲的眼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很慢，很，像是水面上慢慢绽开的涟漪。

“姐。”小妈把自己的酒杯递过去，和母亲的杯子碰了一下，“你说得对。”

“凭什么。”

两个对视了一秒，同时仰把酒喝了。母亲端着空酒杯，歪了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月琳。”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孙秀英今年多大来着？”

“五十二。”小妈答得很快。

“五十二。”母亲点了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她儿子阿龙……今年多大？”

“十五。”

母亲的手指停了一下。

“十五……”她重复了一遍，眼睛微微眯起来，“五十二减十五……三十七。也就是说，她三十七岁才生的阿龙。”

她转过看着小妈，语气里带着一种琢磨的意味：

“三十七岁才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