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7)作者：猫九大大

她的肩窝里，吸了一她身上的气味——那上面还残留着张小龙的烟味和汗味，混着她自己那暖洋洋的体香，变成一种陌生的、让他胃里翻涌的混合气息。

他忽然觉得一阵反胃，猛地从她身上弹起来，光着脚站在床边，低看着她被他弄得更加狼藉的身体。她的胸上、小腹上、大腿根上，到处都是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还是她自己的水。她的阴户还在微微翕动，糊着两个混合的，红肿的阴唇外翻着，像一朵被揉碎了又被雨浇透的红色花瓣。她的脸上还带着高后的红，可眉是皱着的，像是在梦里也在承受着什么不该承受的东西。

周明远退后两步，他低看着自己那根还沾着的，又抬看了看床上的沈秀兰，他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自己了。

他叫周明远，清河镇中学的语文老师，教初二，当班主任，带的班语文成绩全镇第一。他在讲台上站了这么多年，教学生背“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教学生做要正直、要善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他骂李校长的时候骂得义正词严，觉得那种欺辱的男该下地狱。他刚才在走廊里靠着墙，心里想的是我不能进去，进去了我就不是了。

可他进去了。他不光进去了，还把张小龙的媳压在了身下。张小龙在隔壁压着他的媳，他在这边压着张小龙的媳，公平易，一报还一报。他在心里跟自己说这是被的——是张小龙的，是这荒唐的局面的。可刚才他把孙小敏的两条腿架在臂弯里的时候，心里那邪火烫得他自己都害怕，他想要她，不是被的想要，是自己想。

可现在结束了，那层快感像退一样唰地退净了，露出来的是一片冰冷的沙滩，上面全是碎玻璃和烂贝壳。他蹲下来从裤子袋里摸出那包揉得皱的烟，烟盒被汗浸得发软，里面只剩三根，他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手在打火机上按了好几下才打着，火光闪了一下，差点燎到他的眉毛。他猛吸了一，劣质烟的辣味呛进肺里，辣得他眼眶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把这归结于烟太呛。

隔壁传来孙小敏一声软塌塌的、拖长了尾音的叫，然后没有了动静。

他把烟夹在手指间，手指还在发抖。他知道隔壁是什么光景——张小龙大概正趴在她身上喘气，或者正在拿毛巾给她擦身子。

床上，沈秀兰翻了个身，把脸从枕里转出来。她还在睡，药劲没过，可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个名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