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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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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太慢,回
看我:“你是在吹
发,还是在给它们逐根点名?”
她转
时,脸离我的手很近。我下意识停住,指间还夹着她的一缕
发。客厅没开主灯,电视的光在她湿润的眼睛里变了几次颜色。我们谁都没有马上说话,只有吹风机仍在对着沙发靠背嗡嗡作响。
赵小姐先把脸转了回去,耳尖却比刚才红了一点:“往上一些。”
我把手移到她肩后,用手指代替梳子,慢慢把纠在一起的发束分开。我的指节隔着
发擦过她的肩,她便很轻地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只有暖风靠近后颈时,她会无意识地抬起肩,把
发重新拢到颈侧。我以为她怕痒,便始终没有碰那块皮肤。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我们说话时都得稍微抬高声音。她忽然学我刚搬进来时含着牙刷抱怨外卖难吃的样子,说得一个字都不差。说完以后,她又仰
看我,发梢从我手背上缓慢滑落。那个角度让我能看清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也能看见家居衫领
里随着呼吸起伏的一小片阴影。
我把目光移回她的
发,问她怎么连这个都记得。她说:“是在你修厨房水龙
以前。”
“水龙
是最近刚修的。”
赵小姐对这个说法没有任何反应。她只确认了一件事:“反正是水龙
修好之前,对吧?”
我说对。
她便觉得问题已经解决了。她伸手摸了摸半
的发尾,又用指尖碰了一下我握着吹风机的手腕:“这里怎么这么烫?”
我说是吹风机烘的。
她笑了笑,把手收了回去。
五月初我发过一次高烧。半夜醒来时,赵小姐坐在床边,正把毛巾放进水盆里。桌上有拆开的退烧药,水杯也是满的。
我问她:“你在这儿坐多久了?”
她说:“毛巾换了四次。你说了两次梦话,第一次在骂你们主管,第二次我没听懂。”
“我是问时间。”
“我没看。”
她伸手摸我的额
。掌心是温的,指尖稍微有点凉。我看着她坐在昏暗的床
,忽然觉得她很可怜,这么好的一个
孩,却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知障碍,只能呆在这个不算宽敞的房子里。
不知为何,我感觉房东那张纸上的规定并不是在保护她,而是在防着她知道什么。我第一次对房东产生明确的厌恶,就是在那一刻。
第二天我退了烧,老高听说是赵小姐照顾的,给我发来一条语音:“你这不是合租,你这是花两千六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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