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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命了。

“爹……门关好了吗？”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早关了。”刘正天咧嘴一笑，露出缺了牙的牙床，“王福在外守着，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他开始解自己的长衫。

枯瘦的手指笨拙地拨弄着盘扣，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瘪松弛的胸膛。老的皮肤像是挂在骨架上的一层皱的布，上面布满了褐色的老年斑，胸的肋骨根根分明，像是一把撑开的旧伞骨。

沈淑云别过去，不想看。

但刘正天不给她回避的机会。他伸手按住沈淑云的肩膀，缓缓往下施力。

沈淑云明白他的意思。

她慢慢蹲了下去。

刘正天的下体已经在药力的作用下硬挺起来，尺寸并不出众，表面布满了突的青筋和褐色的斑点，顶端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一浓烈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混着老胯间积攒的汗味和药膏味，几乎让沈淑云当场呕出来。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了上去。

刘正天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枯瘦的手指进沈淑云心梳理的发髻里，将那支翠玉簪扯了下来，乌黑的长发瀑布般散落在肩。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像是一只漏了气的风箱。

沈淑云卖力地吞吐着，舌面裹着那根丑陋的东西来回滑动，嘴里满是令作呕的腥膻味道。她的眼眶有些发酸，但没有流泪——她已经过了会为这种事流泪的阶段了。

她只是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忍着，忍过去就好了。大房的位子，小俊的前程，都在这上面。

刘正天享受了一阵，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将沈淑云拉了起来。

他三两下扯掉了她的裙子，露出她保养得宜的身体。四十岁的沈淑云身段依然丰腴有致，肌肤白皙细腻。

刘正天贪婪地看了两眼，然后将她推到书桌前，让她双手撑住桌面。

沈淑云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摊满账册的桌面上，指尖压住了其中一本的封皮。她低着，散落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身后传来刘正天急促的喘息声和布料窸窣的响动。

然后，她感觉到了。

沈淑云咬住下唇，闷哼了一声。

刘正天开始挺动。

他的动作谈不上多有力，毕竟是个快八十的老子，但药力的加持让他比平时持久得多。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