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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特有的那种味道，混着药膏、陈年檀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腐，像是打开了一封了多年的棺材。

她的胃在剧烈翻搅，喉咙里涌上一阵酸意，但她死死咬住后槽牙，将那呕意硬生生压了回去。

刘正天的嘴唇从她脸颊滑到嘴角，然后覆上了她的嘴唇。

那双裂的嘴唇又薄又硬，像是两片风的树皮贴在她的唇上。老的呼吸又重又浊，带着一子陈年老痰的腥臊味，热烘烘地在她的鼻翼下方。

沈淑云一动不动，任由他亲吻。

她把自己想象成一尊泥塑的菩萨，没有知觉，没有感受，什么都感觉不到。

但刘正天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伸出舌，试探着舔了舔沈淑云紧闭的双唇。那条舌又又涩，表面布满了粗糙的味蕾，像一条蠕动的老蚕，执拗地在她的唇缝间来回滑动。

沈淑云感觉自己的胃彻底翻了个个儿。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

刘正天的舌立刻钻了进来，带着满嘴的茶味和老特有的腔异味，在她的腔里笨拙而贪婪地搅动。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牙龈、舌根，像是要把她嘴里的每一寸都舔遍。

沈淑云的手指在袖子里攥成了拳，指甲嵌掌心，几乎要刺皮肤。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从身体里一点一点地抽离出去。

刘正天吻得越来越用力，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腰间滑到部，隔着裙子揉捏着饱满的；另一只手则顺着褙子的领往里探，枯枝般的手指触上了她光滑温热的锁骨。

“淑云啊……”刘正天在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喃喃，“你这身子，比那些个小丫强多了……”

沈淑云没有回应。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刘正天今天状态格外好。

他是特意服了药的——陀罗庄的补阳丹，花了八百两银子从黑市弄来的，一颗就能让七八十岁的老子神抖擞大半天。此刻他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气，血在瘪的血管里奔涌，下腹处涌动着一久违的热流。

他一把扯开沈淑云的褙子领，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和一截白腻的胸脯。

“今天老夫高兴，你好好伺候。”他喘着粗气说道。

沈淑云睁开眼，看了一眼刘正天脸上那副迫不及待的神，心里凉透了。

这老东西今天吃了药，看来不会轻易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