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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们村里的男
……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木
。
母亲看着他，非但不害怕，反而笑了。
她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赤身
体，大开着，一步一步地朝族长走去。她的咪咪在胸前晃来晃去，里的
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走到族长面前，低看着这个比她矮了半个的老。
族长仰着看她，眼睛里全是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母亲笑了，笑得又媚又软。
“羞耻？”她歪着，声音里全是挑逗，“族长大……您这么大岁数了……还知道什么叫羞耻啊？”
族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母亲又往前走了一步，咪咪几乎贴到了族长的脸上。她低下，嘴唇凑近族长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
“如果您想要的话……”她的手伸向族长的裤裆，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一下，“我现在就可以给您。”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都张大了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族长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又从惨白色变成了酱紫色。他的嘴唇哆嗦着，胡须一翘一翘的，拐杖在地板上疯狂地顿着。
“你——！你——！”他的声音都劈了，“你是嘲笑老夫没有那玩意了！”
这话一出
，他自己先愣住了。
因为他说的是——“那玩意”。
不是“那东西”，不是“那活儿”，是“那玩意”。
空气突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一种所有同时反应过来之后的、窒息般的安静。
赵铁柱第一个皱起了眉。他低想了想，突然“咦”了一声。
“等等……”他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困惑，“族长说话……怎么跟我们不一样？”
张大强也反应过来了。他偏过，看了看旁边的老孙：“老孙……你有没有觉得……族长的声音……一直都是这样的？”
老孙的眼睛突然瞪大了。他的嘴
张着，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活了五十五年……从来没见过族长跟哪个
……也从来没听他提过他老婆……”
“他老婆不是早就死了吗？”王小军
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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