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作者：moss

宿挤得满满当当。男们把各自带来的食材往厨房里堆——赵铁柱扛了一只杀好的，张大强提了两条大鱼，老孙抱了一坛子老酒，王小军背了一袋子腊，其他有拿蛋的，有拿白菜的，有拿条的，甚至还有扛了半扇猪。

们也没闲着。王大婶带着几个媳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瓢盆叮当作响。刘寡、张嫂子、孙二娘她们虽然刚才被我得浑身发软，但此刻也强撑着起来帮忙，光着身子在厨房和大厅之间跑来跑去，咪咪甩来甩去，里的还在往下滴，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母亲赤身体地坐在大厅正中央的一把椅子上，大开着，里面的已经了一半，结成了一层白色的薄膜。她翘着二郎腿，咪咪在夕阳的余晖下晃来晃去，像个王一样看着忙忙碌碌的众，脸上全是得意的笑。

我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手里端着杯茶，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四个围在我身边——刘寡在给我捏肩膀，张嫂子在给我捶腿，孙二娘在给我剥葡萄，王大婶在给我扇扇子。她们都光着身子，咪咪蹭着我的胳膊，贴着我的大腿，一个个脸上全是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满足。

就在这时，门传来一阵骚动。

“族长来了！族长来了！”

所有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朝门看去。

村长李德贵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刚才还光着在厨房里帮忙杀，此刻手上全是血，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就光着膀子跑了出去。

“族长！您老怎么来了！”李德贵弯着腰，一脸谄媚地迎上去，手里的血都蹭到了族长的袖子上。

族长今年七十三了，是村里辈分最高的老。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山装，拄着一根龙拐杖，发全白了，但神还不错。他的脸上全是褶子，眼睛却很亮，像两颗浑浊的珠子。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进民宿，鼻子先皱了起来——空气里全是和水的味道，混合着厨房里的油烟味，那种味道说不出的怪。

然后他看到了母亲。

母亲赤身体地坐在椅子上，大开，咪咪晃来晃去，身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痕迹。她正翘着二郎腿，笑嘻嘻地看着他。

族长的脸“唰”地就白了。

他的拐杖在地板上“咚”地一顿，发出一声闷响。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都屏住了呼吸。

“你——”族长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母亲，声音都在发抖，“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