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作者：moss

军愣住了。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从不可置信变成了狂喜。

“我……我？”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母亲点了点，笑得又媚又软：“就是你。”

“为什么！”赵铁柱第一个不服，脸都绿了，“凭什么是他！他才二十五！他才了二十分钟就了！”

“就是！”张大强也急了，“我了十五分钟，比他久！”

母亲偏过看他们，笑了。

“时间长有什么用？”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们一个个就知道蛮，只会用力气。可小军不一样——”

她顿了顿，舌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全是那种回味的光。

“他会动。”

她拍了拍自己的咪咪，咪咪在手掌下弹了弹。

“你们我的时候，咪咪是硬的，但不是因为爽，是因为疼。可小军我的时候——”她闭上眼睛，吸了一气，“他的会转。一下一下地转，每一下都顶在不同的地方。我的被他得……不是疼，是痒……那种从里面往外痒的感觉……你们谁都给不了我。”

她睁开眼，看着王小军，眼睛里全是那种赤的欣赏。

“所以——是他。”

大厅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王小军“嗷”地一声叫了出来，光着冲到母亲面前，一把抱住她的大腿。

“嫂子！嫂子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是最厉害的？”

母亲低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了。

“真的。”

王小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回看了看赵铁柱和张大强，脸上的表又是得意又是不好意思。

“听到了吧！”他挺着胸膛，声音都在发抖，“夫说了！我是最厉害的！按咱村的规矩——我就是族长了！”

赵铁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母亲说的是事实。

张大强也不说话了，低着，光着膀子，像一只斗败了的公。

老孙叹了气，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认了吧……家夫都说了……”

母亲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心了。

她伸出手，勾了勾王小军的下：“既然你是族长了……那你今晚——是不是该再我一顿？”

王小军的瞬间又硬了。

“！现在就！”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