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作者：moss

差点跪下去。

“哈——”母亲笑了，笑得浑身都在抖，“看来……族长大……不行啊。”

这一声笑，像一把刀，把族长最后一丝尊严都割了下来。

他的脸从红变成白，从白变成灰。他弯下腰，颤抖着捡起拐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门走去。

这一次，没有拦他。

所有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没有说话。

大厅里安静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赵铁柱第一个开了。

“行了，族长的事以后再说。”他转过身，面对所有，声音洪亮，“现在——咱们来点正事。”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最后落在了母亲身上。

“夫——”他搓着手，一脸期待，“刚才那么多了你，你总得说句公道话——谁把你得最舒服？”

这话一出，所有男的眼睛都亮了。

他们一个一个地挺直了腰板，光着膀子，胸脯拍得砰砰响，眼睛里全是那种“选我选我”的渴望。

赵铁柱第一个站出来：“夫，是不是我？我从后面你的时候，你叫得最响！”

张大强不服：“放！是我！我从正面你的时候，你咪咪都硬了！”

老孙也挤上来：“是我！我磨了二十分钟，你都抽筋了！”

王小军最激动：“是我！我最年轻！你说我比他们都厉害！”

男们吵成了一锅粥，一个比一个嗓门大，一个比一个脸红。

母亲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吵架，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没有马上回答。

她慢慢地抬起手，朝所有摆了摆，示意他们安静。

男们立刻闭了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一群等着开饭的鹅。

母亲低着，像是在回忆。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咪咪上慢慢地画着圈，一张一合，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品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抬起。

所有都屏住了呼吸。

母亲的目光从赵铁柱脸上扫过，从张大强脸上扫过，从老孙脸上扫过，从王小军脸上扫过……

然后她笑了。

她伸出手指，指向了群里的一个。

所有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是王小军。

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