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作者：moss

张秀兰笑了。笑得很开，肩膀都在抖。她侧过身来看我，桃花眼里全是那种——觉得有趣的、欣赏的光。

“你的味真重。”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一丝媚意，“那种老太都下得去手。六十二了，满脸皱纹，得跟柴火似的……你也想要？”

我笑了。

不是那种心虚的笑。是那种——很坦然的、很真诚的、甚至带着一点骄傲的笑。

“秀兰。”我的眼睛还看着前方的路，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你不懂。”

我顿了顿，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比起妞妞那种小幼……”

我的声音压低了，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其实更加青睐那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张秀兰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觉得有趣的笑。是一种——真正的、从心底里涌上来的、觉得“这个男真他妈有意思”的笑。

她笑得弯了腰，桃花眼里全是水光，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大腿。

“你他妈的……”她笑得喘不上气，“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正常……”

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慢慢坐直了身子。

然后她收起了笑，看着我。

认真地看。

“那你打算怎么做？”她的声音变了，从玩笑变成了一种——真正的、感兴趣的、甚至带着一点兴奋的认真，“那个老太太可不像我，也不像妞妞。她着呢。六十二岁的了，什么没见过？你打算怎么拿下她？”

她顿了顿，桃花眼里的光闪了一下。

“要不要我帮你？”

车里安静了一秒。

我摇了摇。

很慢。很坚定。

“不用。”

我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在钉子上的。

“我靠我自己的能力。”

张秀兰看着我，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点了点。

不是那种敷衍的点。是那种——认可的、信任的、甚至带着一点佩服的点。

“行。”她的声音很轻，“那我等着看。”

她把外套往上拉了拉，盖住光着的肩膀，靠回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但她的嘴角还是弯着的。

车子继续在夜色里开着。

我的脑子里，那个计划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