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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递给我。
“密码是你生
。”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微信对话框。
她的
像——
对话框里只有一句话：“发给你了。”
我点开。
是一个文件夹。
名字很普通，叫“朵朵”。
我点进去。
第一张——
朵朵在公园的滑梯上，裙子被风吹起来，内裤是
色的，小小的，上面印着
莓。
第二张——
朵朵在
秋千，飞起来的那一瞬间，裙摆全掀开了，两条小胖腿在空中晃着，内裤已经歪了。
第三张——
朵朵在换衣服。侧身对着镜，一只手在拉裙子的拉链，另一只手还在脱内裤。半边
露在外面，白白的，小小的，圆润得像个桃子。
第四张——
朵朵在水龙下面洗手，衣服湿了，贴在身上，能看到里面小小的、还没发育的胸部
廓。
第五张——
朵朵躺在地上睡着了，裙子卷到腰上，内裤褪到膝盖，
那一小块地方，毛发还没长出来，
净净的，
的。
一张一张。
全是。
我坐在车里，空调吹着冷风，但我的手心全是汗。
我一张一张地翻，每一张都看得很仔细。
不是快进，是慢慢地看。
看她的脸，看她的笑，看她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肤。
她笑得那么开心，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有
在拍她。
她不知道这些照片现在在我手机里。
她不知道。
我翻到最后一张。
是朵朵对着镜比耶的那张。
一
整齐的小白牙，笑得灿烂极了。
跟下午给朵朵妈看的那张一模一样。
但这张——
是全
的。
她站在浴室里，浑身都是泡泡，但泡泡只遮住了胸部以下、膝盖以上的部分。
上面是空的。
下面也是空的。
她对着镜笑，小白牙露着，眼睛弯弯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
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
我看着这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过她的脸。
然后——
张秀兰的声音从旁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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