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作者：moss

间里炸开。

我和朵朵妈迅速分开。她理了理发，我清了清嗓子，两个的动作快得像是练过无数遍。

朵朵冲进来，小脸晒得红扑扑的，手里举着手机，兴奋得不行。

“妈妈你看！秀兰阿姨给我拍了好多照片！好漂亮！”

张秀兰跟在后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杯茶，脸上挂着那种“我什么都没”的笑。

“来，朵朵，给你妈看看。”她把朵朵的手机递过去。

朵朵妈接过手机，一张一张地翻。

照片确实拍得很好。朵朵在公园里秋千，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朵朵在花坛边追蝴蝶，裙摆飞起来。朵朵坐在长椅上吃冰淇淋，嘴角沾了一圈油。每一张都很正常，很好看，很阳光。朵朵妈一张一张地看，嘴角越弯越大。“拍得真好。”她抬起看张秀兰，眼睛里全是感激，“谢谢你啊秀兰。”“谢什么。”张秀兰摆了摆手，喝了茶，眼神从我脸上一扫而过。那一扫——很快。但我读懂了。她在说：“搞定了吗？”我微微点了点。她笑了，把茶递给我，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暗号。意思是——“晚上再说。”朵朵还在兴奋地翻着照片，突然翻到一张，举到朵朵妈面前。“妈妈你看这张！秀兰阿姨说我笑起来最好看！”照片里的朵朵，一整齐的小白牙，笑得灿烂极了，阳光洒在她脸上，像个小天使。

朵朵妈看着那张照片，眼眶突然红了。

不是难过，是那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她把朵朵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

“嗯，我闺最好看。”

朵朵在她怀里笑得更开心了，小白牙露出来，眼睛弯弯的。

张秀兰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慢慢收了。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温柔，有羡慕，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她转看我。

我也在看她。

我们对视了一秒。

谁都没说话。

但那一秒里，我们都知道——

今天晚上，才是真正的开始。

回去的路上，朵朵在后座睡着了。

张秀兰坐在副驾驶，手机放在腿上，低在弄什么。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呼呼”声。

到了小区门，她把车停好，转过来看我。

“你等一下。”

她打开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