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4)作者：幻叶

顺着脊沟往下带，拇指并着在背心碾了两碾，她肩一颤，喉咙里“唔”了一声，想躲，腰却使不上力，躲了半寸又滑回来，倒像是自己把背往他手底下送。

“岳母大这背上的，比上回松泛多了。”朱华沁手上不停，嘴里也不闲，“一回按，硬得跟门板似的，现在软和得——”他“啧”了一声，像在挑西瓜。

裴婉兰闭着眼，水汽把睫毛濡成一绺一绺。心里那根弦却不肯全松，绷在那儿，冷一句热一句地敲打：这双手是华沁的，华沁是怜儿的夫婿；背后托着她的是君斗，君斗是仙儿的夫婿。两个都是好孩子，两个都瞧着她这副模样。她嘴里发苦，苦味混着药气，让她猛地记起十多年前被虎门三煞灌药那晚——也是这么热的水，也是这么由不得自己。那时她咬了舌尖才没叫出声。如今呢？如今连咬的力气都快没了。

水下，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并拢，并得紧紧，膝碰着膝，过了一小会儿又自己松开，松得慢吞吞，像水里泡开了的菜。她自己没觉出什么，只觉那子烫从腿心里往外顶，顶得脚趾在桶底蜷了又伸。朱华沁的手正按到她腰窝，觉出那处一紧一松，便低了，凑在她耳背后，气声说：“岳母大这药吃得正好。”

这一句轻飘飘的，却跟针尖似的扎了什么。裴婉兰猛地睁眼，正撞见颜君斗垂着眼看她——那目光里有别的，黏黏糊糊的，又赶紧移开了。她耳根“轰”地烧起来，烧得比药还凶，羞得整张脸往水里埋，下磕着水面，水就往鼻孔里灌，呛得她咳了两声还往下缩，像是要把整个沉进桶底去。

“使不得！”颜君斗一把探进水里，扣住她胳膊往上捞。她湿淋淋地被提起来，水珠从发梢滴滴答答往下掉，湿发贴在脸上、脖子上，一缕一缕的，遮得她只露出半只眼。她下意识把两条手臂往胸前一环，环得紧紧，可胳膊一贴上去才发觉，挡的哪里是胸——胸那颗心跳得撞鼓似的，隔着胳膊都震手。

“药化开了，”颜君斗把她按坐在桶沿上，一手还扶着她后腰，“得排出来，不然积在里，夜里又要烧起来。”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她膝，像在跟自己商量。蹲身下去时，膝盖在湿砖上磕出闷响，他浑不在意，两手按着裴婉兰膝往外一分。

她“哎”了一声，腿却软得夹不拢。桶沿是湿的，她坐着往下出溜，只得两手反撑在身后。颜君斗的指贴上来，先在外揉，一圈一圈的，指腹带着茧，蹭在花唇上又粗又滑，揉得那两片自己翕动起来，把指尖往里吸了一吸。她咬着下唇，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