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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元婴初成
莫多多的笑声还在山门前回
，峡谷
处的宫殿里已经亮起了灯。
柳笙香第一个从石阶上冲了下来，裙摆都飞了起来。她一
撞进了沫千远的怀里。她抱着他抱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来，眼睛红红的，嘴撅着。
“又是半个多月。”
“嗯。”
“这回香儿不跟你算账了。”她吸了吸鼻子，“萧姨回来了，外祖母也回来了，香儿高兴。”
她松开他，转身扑向了被郁菱芳扶着的蓝婷萧，又一把拉住了白蛇
王的手。蜂后站在石阶上，触角一竖一竖地朝他点，水妙仙抱着胳膊靠在她的身边，笑着看。
石阶的最上，站着符绮宣。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左肩上的白布已经拆了，脸色还是白的。她看着蓝婷萧一步一步地走上来，没有动，两只手攥着衣袖，攥得指节都青了。
蓝婷萧也看见了她。
两个
隔着十几级石阶对看着。石阶上的一个一个地静了下来。
符绮宣走了下来。她走到蓝婷萧的面前，跪了下去，跪得端端正正的，额抵在了石阶上。
“蓝会长。”她说，“蓝锋的事，绮宣有罪。”
蓝婷萧低看着她。
“是绮宣故意跟蓝锋走得近，让弓鹤轩生了妒。绮宣想借弓鹤轩的手把蓝锋赶出齐罗城，没想到他会去买命。”符绮宣的声音很平，像是在念一本账，“账册是绮宣抄的，可那一把火，也是绮宣先点的。蓝会长要打要杀，绮宣都受着。”
山门前静得只听得见风。
蓝婷萧抬起了手。
啪的一声。
那一
掌打在符绮宣的左脸上，打得她的偏了过去，脸颊上立刻浮起了五道红印子。符绮宣没有躲也没有抬手去捂，就那样偏着跪着，嘴角渗出了一丝血。
蓝婷萧的手垂了下来，攥成了拳，攥了很久又慢慢地松开。
“弓鹤轩已经伏法了。”她说，“郁菱芳的剑刺死了蓝锋，我都能跟她两清。”她低看着符绮宣，“这一掌打过了，你跟我，也两清。”
符绮宣慢慢地转回了。她看着蓝婷萧。眼泪从眼角滚了下来，滚过那五道红印子，滴在了石阶上。
蓝婷萧没有再说什么，绕过她，扶着郁菱芳的胳膊，往宫殿里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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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清晨，东厢的窗子开着。
符绮宣坐在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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