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作者：gasrunner

一个病

她的手抬到耳边，指尖碰到罩的挂绳，停了一下。

"摘吧。"我说，"这里没有别。"

她咬了咬嘴唇，把罩摘了下来。

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皮肤很白，不是那种保养出来的白，是常年不见太阳的苍白。眉毛修得很细，眉尾往下压着，天生一副委屈相。鼻子很挺，嘴唇薄，唇色淡，没涂红。下尖，脸颊上有一点，笑起来应该会有酒窝，但她现在没笑。

她的眼睛最好看。眼尾上挑，瞳仁黑，眼白净，看的时候带着一点慌，像被车灯照到的鹿。

"多大了？"我问。

"二十六。"

"结婚三年？"

"嗯。"

"做什么工作的？"

"在中学教语文。"

我点点，把这些信息记在脑子里，没写在登记本上。这种事，不留痕迹最好。

"你刚才说，每天晚上都想要。"我坐回办公桌后面，拿起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具体是什么感觉？"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低下，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绞在一起。

"就是……身上发烫。"她的声音很小，"下面……会湿。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怎么躺都不对。"

"上一次生活是什么时候？"

她愣了一下，抬看了我一眼，又低下。

"上周……上周三。"

"距现在九天了。"我算了一下，"你丈夫多久一次？"

"不一定。有时候一个星期一次，有时候半个月。"

"每次多长时间？"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指攥得更紧了。

"四五分钟吧。"她的声音在发抖，"有时候……有时候更快。他进去之后，动几下就……就完了。"

"你有过高吗？"

这个问题问出去，她整个都缩了一下，像被针扎了。

"没有。"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从来没有过，我...我从一些论坛上看到了关于高时候的感觉，我从来没有过。。"

"婚前呢？"我问，"婚前有没有过别的男？"

她猛地抬起，眼睛瞪得很大，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几下。

"没有！"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又赶紧压低，"顾医生，我没有……我婚前是处，我有贞洁证明的，我丈夫他知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