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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她问，声音很稳。
“后天下午三点，”我说，“商场一楼，星
克。”
妈妈点点
，没说话。
她转回去继续擦桌子，动作恢复了流畅。但我看得出来，她擦桌子的手指用力得指节发白，后背也比刚才挺得更直了些。
会面那天，早上起来天就是阴的，厚厚的云层压在城市的天空上，像是要下雨，空气闷得
喘不过气。
远处的楼房在灰蒙蒙的雾气里模模糊糊的。
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心里沉甸甸的。
妈妈起得挺早。
我走出房间时，她已经坐在梳妆台前化妆了。
整体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因为生活疲惫而带着点愁容的美艳
，想找帮忙——这正好是我们想要的效果。
但我知道，这身看起来保守的衣服下面，是她特意挑选的、最能凸显
味的装扮，也是她“演戏”的一部分。
“妈。”我站在门
叫了一声。
妈妈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手上涂红的动作没停。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平静。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镜子里她平静但眼底藏着紧张的脸，心里翻腾得厉害。
有担心，有不舍，有害怕，还有种…特别强烈的想保护她的冲动，想把她圈起来谁也不让碰的冲动。
我知道，她这么做，多半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爸爸，也为了我——为了我们能有个正常、安稳、没有阴影的未来。
“准备好了？”我问，嗓子有点紧，不自觉地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
妈妈放下红，转过身看我。
这个角度让我更清楚地看到她今天的打扮——针织衫领不高，但因为她是坐着的，我能看见里面那件
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隐约露出的
沟。
“嗯，差不多了。”她说，抬手轻轻拍了拍我放在她肩上的手背，像是在安慰，“别担心。”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点点，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捏了捏她的肩膀。她肩膀的肌有点僵硬。
“你…小心点。”我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会的。”妈妈说，仰起脸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温柔又坚定的光，“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我会小心的。”
她伸手，轻轻给我整了整衣领，动作自然得像平时出门前那样，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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