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8) 作者：兴趣使然

完全平复，胸微微起伏。

擦完手，她站起身，走到门。

我以为她会像前几天那样直接开门出去。

但她停住了。

背对着我，手放在门把手上，站了大概三四秒钟。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把她背影照得模模糊糊的。

然后她开，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清：

“……看起来，有进步。”

说完，她拉开门走出去，轻轻带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还硬着，胀得发痛。

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的唾和我的前列腺，在空气里慢慢变凉。

那被截断的快感还在身体里残留着，一阵一阵地往脑子里冲。

有进步。

她说有进步。

第二天早上吃饭，气氛更僵了。

我爸看看妈妈，又看看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问。妈妈低喝粥，喝得很慢，一小一小。我也低吃，不敢抬看她。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坐在餐桌边没动，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脑子里全是昨晚她说的那句话。

“……看起来，有进步。”

还有她手指的触感，她手掌的温度，她呼吸的节奏。

我起身，走到厨房门。

妈妈背对着我在洗碗，水龙开得很大，水哗哗地冲在碗碟上。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腰上系着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结，勒出腰身的曲线。

她洗得很认真，一个碗冲了又冲，抹了洗洁，又冲，然后擦，放进消毒柜。

我站在门，看着她后背。

看了很久。

直到她把最后一个盘子擦放好，关掉水龙，拿起抹布擦灶台。

我咽了唾沫，嗓子发。

“妈。”

她动作停了一下，没回。

“那个……”我声音有点哑，“好像……到瓶颈了。”

她继续擦灶台，动作很慢。

“只是手的话……”我没说下去，想起之前妈妈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下面的话我实在是难以启齿。

水龙还在滴水，一滴，两滴，砸在水槽里，声音很清晰。

她没动。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转过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