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75) 作者：尿尿呲大哥

端了，第一个翻的就是你那个手机。门锁记录别再留着。”

“知道了。”

她在我怀里又躺了会儿，才坐起来，把发往后拢了一下，去卫生间拿了条毛巾擦发。

我站起来要走的时候她没送我，站在卫生间门，隔着门框看了我一眼。

我穿过楼道回603，在玄关站了一会儿。隔着一道承重实墙，604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第六十七章婚礼

沈瑶是从第二天开始悄悄收拾东西的。

她把许清留下的最后两个衣架从柜子里拿出来，扔进垃圾桶；把自己的箱子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靠在墙角。她没说要走，可她做的事都在为走做准备。

（她下个月跟陆岩把子定了。定了子之后她什么时候搬，她没说，我也没问。这是我们俩从一开始就说好的规矩：谁也不留谁。）

那一个月，我们俩没费过一个晚上。

不是她来找我，就是我去找她。有时候是我在厨房做饭，她下班回来把包一扔就过来了；有时候是晚上十点多她发一条消息给我：过来。门没锁。

这个月里我们试了很多以前没试过的。

有一回在604的衣柜镜子前面，她两只手撑着柜门，我在后面，那面镜子里把她整个照得清清楚楚，她不看，我就把她的下抬起来，让她自己看着；她看了两秒就把眼睛闭上了，脸从脖子红到耳根。

有一回在卫生间，她坐在洗手台上，两条腿搭在我肩上，台面那一块冰得她直吸气；洗完澡的瓷砖上是湿的，她的脚在墙上打滑，一只手抓着花洒的管子。

还有一回是半夜，我把她按在阳台的门上，她的手撑在玻璃上，楼下一个都没有，只有路灯。

（这些姿势以前没有过。她这个事利索，做这件事也一样，学一次就会。做完她从来不说什么软话，顶多翻身去卫生间洗一遍。）

那天做完，她躺在我旁边，发贴在枕上，忽然说了一句：

“我下面都被你玩松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天花板，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公事。

“下个月他就来了。”我说。

“嗯。”她说，“所以这个月你别留力气。”

“来，扶我一把，我再努努力！”

“啊？还来！两次了！……唔……”

隔天她给我派了一件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