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禁忌余音

传来妹妹们的一声呼喊：“哥！你在屋里吗？”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那种惊恐的神色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她猛地推开我，慌地整理着凌的衣衫。

我吸了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走到门拉开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怎么了……妹妹？”

妹妹俩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个旧的皮球，仰着看着我，眼神天真无邪：“哥，我们要去球场玩，你去不去？”

我看着她们那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一强烈的愧疚与荒谬感。我回看了一眼屋里，母亲正坐在炕边，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你们去吧，我还有点事。”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看着妹妹们蹦蹦跳跳地跑出院子，我关上门，重新回到屋里。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像是某种仪式。我转过身，母亲已经站起来了，手指在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我走过去，再次抱住她。母亲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靠进我怀里。

“妈——”我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仰起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光，也映着我们之间那道永远无法跨越的渊。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又像是某种默许。

我再次吻住她，比刚才更加用力，也更加炽热。母亲的嘴唇还有些涩，但很快便被我濡湿。我感觉到她微微张开双唇，迎接着我的。母亲的舌怯生生地触碰着我的，那种源自灵魂处的负罪感与战栗，依然通过纠缠的呼吸清晰地传递过来。

我的手滑到她衬衫的纽扣上，一颗一颗地解开。母亲的手指覆上我的手，我以为她要阻止，但她的手只是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像是一种无声的指引。

布料滑落，露出她因岁月而不再紧致的身体。母亲的房微微下垂，皮肤上带着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里如蒙上一层露水的丝绸。我低下，吻上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

母亲轻轻吸了一气，身体微微颤抖。

我的嘴唇覆盖上她的房，舌轻轻舔舐，感受着那已经有些松弛的皮肤在唇齿间变得柔软。母亲用手轻轻托着自己的房，像是在给我指引，又像是在献祭什么。我含着她的尖，用舌尖轻轻绕圈，母亲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像是被捂住嘴的哭泣。

我吮吸着，力度由轻到重，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