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7)作者：猫九大大

，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然后心满意足地推开卧室门，想去客厅倒杯水喝。然后他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孙小敏的声音。不是平时那种清清楚楚的说话声——是从嗓子眼处往外飘的、软塌塌的、拖长了尾音的呻吟，一声接一声，跟着某种节奏。那个节奏他很熟悉，因为他刚才也用了同样的节奏，在隔壁卧室里，压在沈秀兰身上。他走过去，推开隔壁卧室的门。

周明远正压在孙小敏身上，把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下身一下一下往她身体里撞。他那根刚才在招待所里软塌塌的东西现在硬得像铁棍，青筋起，沾满了孙小敏黏糊糊的体，在灯光下亮晶晶地进出。床单湿了一大片，皱得不成样子。孙小敏的碎花短袖被推到锁骨上面，两只子被撞得上下甩着，色的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手指抓着枕，嘴里漏出来的叫声已经不是平时说话的那个孙小敏了——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被到快要散架的在叫。那不是梦话。那是被爽了才会发出的声音。

周明远正在冲刺。他的腰动得飞快，每一下都又又猛，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他咬着牙闷哼，脸上的表又爽又痛苦，整个被快感和罪恶感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正在张小龙的媳，可他脑子里想的全是张小龙刚才压在沈秀兰身上的画面。那个画面让他硬得发疼，让他了一次还想第二次，让他从斯文的语文老师变成了一只会着发泄的畜生。

张小龙站在门，手还捏着裤腰带。他看着周明远那根东西在他媳身体里一进一出，看着他媳被别的男到仰着脖子叫，心里那把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他刚在沈秀兰身上泄了两次，可这会儿看着自家媳被周明远压在身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硬得比刚才还猛，硬得把裤裆顶起一个帐篷。这不对——他已经扯平了。周明远碰了孙小敏，他也碰了沈秀兰。一报还一报，账平了。可他看着孙小敏那两只被撞得上下晃的子和腿根上顺着大腿往下淌的，身体里那个新发现的开关啪地又打开了。别的。新鲜的。偷来的。自己的被别，也让他觉得刺激。

“老周。”他靠在门框上，声音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课堂上点一个走神的学生，“你倒是挺卖力。”

周明远猛地停下来，转过看见张小龙站在门。他脸上的红瞬间褪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做了亏心事被逮个正着的心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孙小敏的身体还在他身下微微抽搐，他那根半软的东西还埋在她里面，拔也不是不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