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中)作者：Kyrie

老韩的腰顿了一下。

“兄弟，”老韩冲他那边扬了扬下，腰没停，“你老婆夹得我腰都软了。”

“对着镜讲。”季修抓起手机凑过来，举到我脸边上，手都在抖，“讲讲什么感觉。进到哪儿了，顶在什么地方，撑开是什么滋味，讲细一点，老婆，这段我要留着。”

我说得断断续续。我说他进到最里面去了，顶在一个我自己够不着的地方。我说里面撑得满满的，胀得发酸，他每拔出去一下，都跟着往外翻一点，回来，又把我整个塞满。他照着那一处接连地撞，我整个被撞得往前送出去半尺，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我还说我上的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子甩得收不住，里全是水，他一抽一，咕啾咕啾的声音我自己都听得见。我每说一样，就觉得那几千个正盯着这一样看。

我每讲一句，他就往那儿狠狠一顶，我讲不下去，一句话断成了三截。

“哦——顶、顶在……哦哦哦——”

“顶在哪儿？”他问，“说清楚点，兄弟们听不懂。”

“顶在……哦……最里面那儿……”

“那儿叫什么。”

我咬住嘴唇。里被他顶得一缩，那两个字就自己出来了。

“宫……顶在宫上……”

“大点声。跟着我说，韩哥的大。”

“……韩哥的大。”

“顶到你的宫了。”

“顶到我的宫了——哦哦哦——”

“爽不爽。”

我没答。他就往外退了半寸，吊在那儿不动，我的张着，合不上，最里面那一段又什么都没有了，自己一抽一抽的。

“爽不爽，嫂子。”

“……爽。”

“爽哪儿。说全了。”

“我的爽……”那声音又软又颤，从我嗓子里挤出来，“韩哥的大顶到宫了，顶得我的爽——噢噢噢——”

他一到底，撞得我往前一冲，那句话的后半截被撞成了叫声。

“乖。”他说。

这一个字砸下来，我里猛地一吸。我这辈子被夸过聪明，夸过能，一回被一个男一边一边夸乖，夸的还是我叫床叫得好。

季修在旁边抽了一气，手机举得更近了，我都看得见屏幕里自己张着的嘴。

讲到一半，我发现了一件事，把这些话讲出来，比被还让我浑身发热。那些话从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