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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又被下一层快感填满。
我偏过
去喘气，镜墙就在旁边。
镜子里那个
正脸朝着我。她的嘴张着，合不上，舌耷拉在外面收不回去，眼睛往上翻着，只剩下一片眼白。
水顺着嘴角淌过下
，滴在锁骨上，锁骨窝里已经汪了一小滩。
那张脸底下，衬衫的扣子崩开了，胸罩被推到
子上面，两团
全露在外面，他每撞进来一下，它们就往上跳一下，在半空里画着圈。从胸到锁骨那一片全红了，泛着一层汗。
那是苏晚晴的脸。那张脸从大学起冷了十年，今天下午我还顶着它跟周秘书说空调不用调，说得一个字都没抖。这种表
我在片子里见过，论坛上有管它叫阿黑颜。镜子里这张脸，是我。
我看着那张脸，
里又是一缩，比他撞进来的时候缩得还狠。
就在这一下，我从镜墙里跟苏晚晴对上了眼。
他站在墙边，正看着镜子。他看的是他自己那张脸，此刻吐着舌，翻着白眼，被一个论坛上约来的男
成了这个样子。
他没有躲开，我也没躲开，我是躲不开，我的舌还伸在外面，嘴都合不上，喉咙里还在往外漏声音。我们俩就这么在镜子里对望着，中间隔着两米，还隔着一个正在我身体里抽送的男。
“这个必须留下来。”季修的声音从三脚架后面传过来，机器推近了，镜直怼着我的脸，“老婆，这个必须留下来。”
我的余光扫到墙边。苏晚晴手里那本练习本合上了，笔还夹在里面，把本子撑出一个鼓包。从老韩进门到现在，他一直在记，刚才我数着一百二十下的时候，他的笔划得那么稳。偏偏这一刻，他不记了。
老韩俯下身来，把脸凑到我跟前，一只手撑在我的耳朵边上。
我把脸扭开了。不接吻这一条，是我自己念给他听的规矩，我自己守住了。
他也不勉强，笑了一声，直起腰来，掐着我的腰又往里狠狠顶了两下，刚
完的那又是一缩。
“噢——等、等一下——还在高
——哦哦哦——”
“行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全哑了，“你别夹……别夹……”
我控制不住。我刚完，里面那
劲还没有退，媚一层压着一层往里缩，把他那根
往
处拽。他往外退半寸，就追上去吸住半寸，他怎么都退不出去。
他整个绷了一下，撑在床上的两条胳膊都在抖，腰抽了两下，我觉得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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