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作者：一本道

顶端，被衬衫布料遮挡了大半，但有时候——当她微微弯腰去看某个同学的作业本时——顶端就会露出来。

不多。

就一点点。

林晓豪第一次注意到这件事，是初三上学期的一个下午。　　那天苏婉欣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棉质衬衫，袖卷到小臂，领那两颗扣子没扣。

她在讲台上讲完方程组知识之后，走下来巡视大家的练习况。

她走到第三排的时候，弯下腰去看同桌余亮的作业本，衬衫的领自然垂落，那对房在布料下面沉甸甸地往下坠了一下，领的开变成了一个完整的、从锁骨延伸到胸的三角形。

三角形里面，是浅色的蕾丝边，和一片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

林晓豪的笔在稿纸上停了一秒。就一秒。然后他继续写他的题。但他记住了那个画面。

后来他发现，班里不止他一个注意到了这件事。　　初三的男生，十五岁，懵懵懂懂，又好像什么都懂了。　　课间的时候，几个男生凑在一起，有会压低声音说“苏老师今天穿了那件色的”，有会接一句“看到了，第二颗扣子那里”。

他们不说透，但彼此都知道在说什么。

然后上课铃一响，苏婉欣走进来，全班男生坐得比任何一节课都直。

没有睡觉。

没有走神。

所有的目光都在同一片区域——讲台上那个穿着衬衫的。

她讲课时习惯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讲台上，肩胛骨在衬衫下面微微凸起。

那个姿势让她的领自然敞开，从教室中后排看过去，能看到锁骨下方那片平坦的、被阳光照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有时候她侧身去指黑板上的某条辅助线，整个胸部的侧面廓就在衬衫下面清晰地显现出来，圆润的、饱满的、往下坠的弧度，让的目光很难移开。

一群男生，学习的不学习的，在自习课争先恐后往讲台上跑，围成一圈问苏婉欣问题，他们当然不是为了学习，而是站在苏婉欣旁边，目光往下就能看到苏婉欣那饱满的房和不见底的沟。

她不可能没发现。林晓豪现在想来，他不知道苏婉欣是不是故意的。

一个站在讲台上的，面对四十多双眼睛，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目光落在哪里？

更何况她是老师，她比任何都熟悉这些学生的表、小动作、注意力分布。

她站在那里，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