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下)作者：RC_C

，强迫她直视自己，"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若是伺候得好，或许我会考虑让剑宗少受些苦。"

裴语涵睫毛轻颤，终是阖上了双眸。她缓缓低下，纤纤素手轻颤着握住了那灼热之物。即便早已不是初次，指尖仍像握住一团冰冷的火。她想起初夜被季易天强行按在此处，生涩地学习这些技巧时的痛苦——他曾说过，一个合格的新娘应当熟知丈夫身上每一寸肌理。

香舌怯懦地探出，轻触那狰狞的部。记忆中的腥膻气息再度充斥腔，让她几欲作呕。可血契的力量不容违逆，她只得强忍恶心，依照记忆中的方式，笨拙地舔舐起来。

舌尖绕着冠部打着转，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生疏而迟疑。这不是她所擅长的事，却因季易天夜夜的"教导"而不得不用心记下。当她的唇瓣复上柱身，生涩地吮吸时，中传来男满意的低叹。

"进步不小。"季易天揉弄着她的青丝，迫使她更地吞吐，"继续。"

裴语涵只得依言而行，尽力放松喉咙，将那巨物送中。她想起第一次尝试喉时的窒息感，那时的她尚不知晓如何控制呼吸。如今她已学会了屏息之术，却反而成了另一道锁——她竟已知晓如何更好地服侍这恶魔。

腔被撑至极限，津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她一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依稀记得要抚慰下方的囊袋。这些技巧，都是玲儿与翠儿用鞭策和惩罚教会她的。

"夫这般用心，倒是让我有些感动。"季易天按住她的后脑，不许她退开，"可惜，还是不够熟练。"

他话音刚落，裴语涵便知他意有所指。果不其然，下一刻便是一阵猛烈的抽送。她的喉间发出呜咽，却无法挣脱钳制。昔持剑斩妖除魔的手，如今不得不沦为服侍仇敌的工具。

眼泪悄然滑落，打湿了身下的地毯。她想起师父曾赞她悟绝佳，如今这天赋却是用在这般事上。屋内只有令羞耻的水声和男低沉的喘息，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欢庆声——那是在庆祝他们的新婚之夜。

季易天松开手时，裴语涵瘫倒在地，不住咳嗽。她的嘴角还挂着银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她抬起，目光依然冰冷，却不复最初的锐利。

"还不够。"季易天坐回床沿，悠然自得地舒展着四肢，"时间还长，夫不妨再试试？"

裴语涵感受着他手指穿过她青丝的动作，那粗鲁的占有意味令她心发颤。她闭上眼，将所有屈辱与愤怒暂且收敛，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