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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门外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睛，把眼泪
了回去。她走得很慢，走得很稳，一步也没有回
。她不知道身后那扇门是什么时候关上的，她只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她已经不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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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的第三天，雪见就被叫去了"辅导室"。
叫住她的
是李文彬。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笑起来斯斯文文的班督导，站在走廊拐角，冲她温和地笑了笑："-03，对吧？最近看你状态不太好，跟我来一趟。"
雪见心里一紧。她问过室友，班的督导平时并不管班的事。可李文彬说得很自然，像是顺路遇见的寒暄。
辅导室是教学楼里一间收拾得很
净的小办公室。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没有鞭子，没有刑具，没有那些冰凉的金属器械。这让雪见反而更加不安。
"坐。"李文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在桌后坐下，倒了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别紧张，就是聊聊。我听说你是高中成绩很好的学生，还喜欢看历史书？"
"……是。"
"那咱们就当两个读过书的聊聊。"李文彬笑了笑，"你要是有什么想不通的，都可以说。改造学校虽然规矩多，但老师们也不是不讲道理。"
也许是那杯温水，也许是那个笑容，雪见紧绷的肩膀，松下来一点。
她一开始还只是小心地回答，说学校很好，说教官们都很严格。李文彬没有打断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一点。渐渐的，她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我妈妈，她……"
她停住了。
李文彬没有追问。他只是又往她的杯子里续了一点水，说："每个都有挂念的。你爸爸是……？"
雪见的眼眶一下子热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陌生的男面前，她忽然很想把那些压了很久的东西说出来。她说父亲被征召
伍，说父亲再也没有回来，说母亲一个撑了这几年，说母亲为了她上学……
她没有说母亲做了侍妾。她说不出
。
可李文彬听懂了。他看着她，叹了气："-03，你知道为什么东大要办改造学校么？"
雪见摇了摇。
"不是为了让你们吃苦。"李文彬摘下眼镜，擦了擦，慢慢说，"是让你们能有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你们的父辈，也许跟随过错误的道路，走过罪恶的战争。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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