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5)作者：fofo003

一件事，林晓的事我知道了。你不希望这件事被翻出来，我也不希望。"

苏念顿了一下，继续说，"所以——你离她远点。她不敢说的，我替她说。她不敢做的，我替她做。"

"替她说，替她做。"秦朗重复了一遍，仿佛看穿了这个的伪装。他把双臂撑在桌面上，"苏总监，你替别撑伞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身上那件衣服还被别拿着？"

苏念微微侧了一下脸，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不是笑容，更像是对某句话的可预测的回应。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衬衫袖上那颗银色的袖扣，然后抬起看着他："秦朗，你在这家公司做了九年。你从销售主管做到总监，中间有六年。第六年的时候你本来有机会升副总，但你没升上去——因为那一年公司查了一笔账，刚好查到你的区域。那笔账不大，但刚好够让你停在总监的位置上再也动不了。"

秦朗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我不是在威胁你。"苏念说，"我是在告诉你，我知道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能走到今天不容易。你不想被翻旧账，我也不想。但林晓的事，如果被我翻出来——你猜公司会怎么处理第二次被查的？"

秦朗沉默了三秒。他的笑容没有消失，但变了一种质地，像一层结冰的湖面，表面还冻着，但底下已经裂了。

苏念站起来，把一个U盘推到他面前，指尖按住U盘的边缘，"我不是来跟你作对的。我只是希望你也想一想——你当年做销售主管的时候，你希望你的上级怎么对你？"然后她收回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转身走向门。

她走出蓝调爵士的那一刻，晚风扑面而来，她的脖子微微扬起来，锁骨链在路灯下闪了一下。那种姿态既疲惫又硬朗，像一根被风吹弯了但还没断的竹竿。

秦朗坐在原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他拿起那个U盘放进胸前的袋里，站起来，结了账，走出餐厅。在门站了五秒，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黄总。"秦朗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站在餐厅门的路灯下，另一只手在大衣袋里，像在控制什么东西，"她找我了。她说她知道林晓的事。她说替她说，替她做。"他顿了一下，"她比我想象的强势。"

黄成业在电话那停顿了几秒："然后呢？"

"然后她走了。"秦朗说，"她说她不是来跟我作对的。但黄总，你跟我都清楚——她来跟我说这些，是因为她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