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2)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上。

“啪！”

那一下力道很大，陈烁整个被打得往旁边踉跄了几步，撞在旁边的铁柜上，柜子里的杂物“哗啦”一声掉了一地。

他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裂了，血丝渗出来，混着唾，顺着下往下淌。　　他的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整个晕乎乎地扶着柜子，半天没缓过来。　　沈彻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发，强迫他抬起。

“小畜生，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沈彻的声音冰冷得像一把刀，“让你好好看着，听不懂话？”

陈烁咬着牙，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沈彻。他想骂，想咬，想用去撞，但他的身体被沈彻死死地按在柜子上，动弹不得。

“哥，这小子不老实啊。”沈明宇走过来，一脚踹在陈烁肚子上。

“唔——”陈烁闷哼一声，整个弓成了虾米，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沈彻松开他的发，后退一步，看着瘫软在地上的陈烁，又看了看被吊在半空中、浑身赤、眼神空的杨万红，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淡，但带着一种令不寒而栗的愉悦。

“既然你不老实，那我们就换个玩法。”沈彻开，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纹身，还是要纹。不过，纹什么，纹在哪里，由你来选。”

陈烁猛地抬起，瞳孔缩紧。

“你……你说什么？”

“我说，”沈彻蹲下来，和他平视，那双漆黑的眼睛像两个不见底的窟窿，“让你来选，在你妈身上纹什么，纹在哪里。你要是不选，或者选得我不满意——我就把你妈被我们的视频，发到你们学校的家长群里，发到你们小区的业主群里，发到你爸公司的同事群里。让你妈，让你，让你们全家，都在这个城市里待不下去。”

陈烁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摇摇欲坠。

他看着沈彻，看着他那双不见底的眼睛，又看了看被吊在半空中、浑身赤、眼神空的母亲，一冰冷的绝望像一盆冰水，从顶浇下来，瞬间浸透了他的全身。

“不……”他摇，声音涩而碎，“你不能……你不能我……”

“我能。”沈彻站起来，从袋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举到陈烁面前。　　屏幕上，是昨天杨万红被的视频——她被沈彻、沈明宇、老李三个按在地上，前后夹击，嘴里塞着沈明宇的，门被沈彻捅着，阴道被老李用手指抠着，翻着白眼，吐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