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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聊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我便告辞离开。想起最近身子有些不舒坦，就顺道去了趟王大夫那里瞧瞧。”

她说得平平淡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刘云涛听完，提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他长长地吐出一浊气，转看了看身后那间卧房，又看了看面前完好无损的妻子，脸上的表从惊恐变成了困惑。

“走，进去看看。”刘云涛拉着姜玥如的手，重新走回沈淑云的卧房。

房间里的场面依旧触目惊心。

刘俊缩在床角瑟瑟发抖，脸上的表像是见了鬼一样。他的目光越过父亲和二叔的肩膀，落在姜玥如身上的那一刻，整个彻底傻了。

婶婶好好地站在那里。

那床上的……不是婶婶？

刘天明此时也注意到了弟妹的出现，他的眉拧成了一个疙瘩，目光缓缓转向床上那个蒙着黑纱的。一极其不好的预感从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

他大步走到床前，伸出手，一把扯掉了蒙在脸上的黑色丝巾。

烛光摇曳间，那张脸清清楚楚地露在所有面前。

沈淑云。

是沈淑云的脸。

她双目紧闭，面色红，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润，整个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衣衫凌不堪，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胸前的衣襟大敞，白皙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掐痕和吮吸的印记。

那些痕迹——是刘俊留下的。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刘天明的手僵在半空中，攥着那方黑色丝巾，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出骨的白色。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用烧红的铁锥一寸一寸地刺进了眼球。

那是他的妻子。

那是他的儿子。

他的儿子，趴在他妻子的身上，光着身子，做着那种事。

“不……”刘天明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被踩断了脊椎般的嘶哑声响，“不……不可能……”

他猛地转看向床角的刘俊。

刘俊这时候也看清了那张脸，整个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的血在一瞬间冻成了冰。他张着嘴，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发不出任何声音。

娘？

那是他娘？

他刚才压在身下、又摸又舔又的那个，是他的亲生母亲？

刘俊的脑子里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