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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慕容啸铁青的脸色，才慢悠悠接道，“死在身上。”

陆清衣眼皮微微一跳。慕容啸的拳在膝上收紧了一瞬。

苏婉音不紧不慢地夹了菜，才继续说道：“刘家那个大儿媳沈淑云，跟她公爹不清不楚有好几年了。那老年纪一大把，偏偏不甘心，吃了虎狼之药要在儿媳身上逞威风——活活把自己补死了。”

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讲一件稀松平常的趣事。慕容啸喉动了动，没接话。

“原本这事也不着我心，”苏婉音放下筷子，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一下，眼中笑意多出几分凉意，“不过，我悄悄给刘老的茶水里，又加了一点料——让他死得更踏实些，也让那家子心更些。陆姐姐，慕容大镖，你们说，这叫不叫成之美？”

她这话说得俏皮，听在慕容啸耳中却如一寒气顺着脊梁爬上来。他望着面前这张娇媚动的脸，心底阵阵发冷——这个妖，下手果然歹毒。刘老爷子好歹也是江湖上排得上名号的绸商，她混进府中，悄无声息就取了一条命，还把刘家搅得满城白幡。

只是……那刘老爷子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慕容啸想起坊间风闻，说那老东西年过七旬还不安分，竟对自己的儿媳动了手脚。这份龌龊心思，落得个血毙的下场，倒也算是自食恶果。

陆清衣一直不动声色地听着，面上没有露出半分多余的绪。她只淡声问：“那妹妹这一趟来，是想让我们做什么？”

苏婉音倒也没急着开，又给自己斟了杯酒，慢悠悠饮了一，才正色道：“我奉的令是拿下刘家。我在那边暗地里瞧了好几，大房刘天明一家，没一个好东西。那刘天明说好听点叫守成之主，说难听些，不过是个被沈淑云牵着走的傀儡。他那儿子刘俊更是个色中饿鬼，整里花街柳巷胡混。至于沈淑云——”她嘴角噙着笑，眼里却没有半分暖意，“那城府得很，心也狠得很。刘家若是落到大房手里，只怕用不了三年五载，满府的根子都烂透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倒是刘老的次子，刘云涛。我暗中瞧了他不少时，这个还算正派，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论赚钱的手段，论治下的本事，都比他那个大哥强出不止一截。唯一吃亏的，就是不得刘老欢心——刘老偏袒大房，八九不离十是被沈淑云那个婆娘迷了心窍。”

慕容啸沉声道：“所以你想扶刘云涛上台？”

苏婉音满意地冲他一笑：“慕容大镖果然是爽利。刘家这个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