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6)

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那东西从松垮的裤裆里露了出来——瘪、皱缩、颜色灰暗，像是一截被风了太久的老树皮，上面布满了褐色的老年斑，稀疏的灰白毛发杂地贴在两侧。

一腥臊的气味随着裤腰的松开弥漫开来，混合着老身上那种特有的、沉闷的腐朽味道，在密闭的书房里无处可逃。

沈淑云的喉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羞耻。恶心。还有一种骨髓的屈辱。

可她不敢违抗。

她太清楚这个老东西手里握着什么了。刘家的产业、脉、银子，全都捏在他手心里。他一句话就能让刘天明从大房嫡长子变成一无所有的丧家犬。而她沈淑云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在刘家的地位、儿子刘俊的前程、她暗中布下的那盘大棋——全都会化为乌有。

为了以后。

为了刘家。

为了自己。

沈淑云地吸了一气，把那翻涌的恶心硬生生压了回去。她抬起脚，一步一步走上前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走到刘正天面前，她缓缓蹲下身子，锦缎褙子的下摆在青砖地面上铺开，像一朵委顿的花。

她伸出保养得白细腻的手，握住了那根散发着腥臊气息的东西。

触感燥、粗糙，像是握住了一截脱了水的老藕，皮肤松弛得几乎能在指间滑动。她的指尖感受到了上面细密的褶皱和凸起的斑点，胃里又是一阵翻搅。

沈淑云闭了闭眼，张开嘴，把那东西含了进去。

一浓烈的腥臊味瞬间充满了整个腔，咸涩、发苦，混合着汗渍和尿骚味，像是含了一块泡在卤水里腌了半辈子的老咸。她的舌面被那层粗糙瘪的皮肤刮过，每一道褶皱都在味蕾上留下令作呕的触感。

刘正天发出一声混浊的叹息，浑浊的老眼半阖着，枯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嗯……活还是那样老练。”

他伸出枯的手，摸了摸沈淑云的顶，指尖在她心梳理的发髻上缓缓摩挲，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猫。

“慢点，不急。”

沈淑云的眼角泛起一层湿意，不知是生理的反应还是别的什么。她压下喉的呕感，放慢了吞吐的速度，舌尖违心地在那瘪的柱身上打着转，嘴唇包裹着前端，有节奏地吸吮着。

那东西在她嘴里慢慢地有了些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