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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闺密戏2

烛火摇曳，将暖阁内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欧阳雪被吻住的那一刻，脑子里有根弦断了。她本该推开这具压过来的身体，可儿子舌尖撬开她牙关的力度，竟带着一不容拒绝的蛮横。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手抬起来，指腹落在欧阳刚的后背上，先是虚虚地搭着，随即缓缓收紧，攥住那件松垮的书生袍。

她回吻了他。

欧阳刚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薄薄的绸裤，用力揉捏她的。欧阳雪整个被托了起来，脚尖离地，身子一晃，不由得搂紧了儿子的脖颈。滚烫的嘴唇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滑，经过脖颈，落在锁骨上，留下一路湿热的气息。她的指尖陷进他肩膀的肌里，指甲掐出白印，像溺水的攥住唯一一根浮木。

衣裙被掀起来的时候，欧阳雪打了个颤。夜风钻进来，直接贴上皮肤，她刚觉得凉，欧阳刚的手掌已经覆了上来——粗糙、滚烫、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厚茧，从她肚脐一路往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准地按在她最受不住的位置。她双腿发软，膝盖一屈，整个挂在儿子身上，胸前的丰盈争先恐后地挤进他的掌心里。

她听到一声低低的笑，欧阳刚用拇指指腹碾过她尖那枚冰冷的银钉，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跟着一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母亲，”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沙哑的笑意，却故意拉长了那两个字，“身材当真完美。”

欧阳雪的脸烫得厉害。她偏过，嘴唇动了动，想骂什么，却在他用指尖拨弄钉时又软了腰。银钉冰凉，衔着那处敏感到快要融化的，微微牵扯，像某种隐秘的刺痛，又像勾着什么东西往下坠。她夹紧双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两个小畜生。”

她骂的是两个。一个是给她戴上这银钉的司马问天，一个是把她下面刮得一二净的眼前。欧阳刚听了笑出声，手中力道却没松，将她往床边带。欧阳雪的后腰抵上冰凉的床沿，衣裙已经被褪到脚踝，身上什么都没剩下。烛光从侧面打过来，在雪白肌肤上镀了层暖色调，那对丰盈沉甸甸地坠着，尖上的银钉在光下折出一点冷芒。

欧阳刚的视线在她身上一寸寸地掠，像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欧阳雪被他看得面红耳赤，正要伸手去掩，儿子已经低下，嘴唇张开，直接将那枚银钉连同尖一起吮中。

温热的腔裹住那一点冰凉，舌尖贴着银钉打转，又顺着晕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