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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徐徐传来。

欧阳刚抬起，便看见司马问天一袭紫锦长袍、风度翩翩地自内室跨步走出来。在他身侧，跟着神色有些拘谨的秦伊，以及面颊上尚挂着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红的母亲欧阳雪。

欧阳刚搁下茶盏，目光在欧阳雪和秦伊的脸上打了个转。

只看上一眼，他眼中便掠过一丝会心的笑意。

只见欧阳雪原本因年迈和长期忧虑而略显苍白的皮肤，此刻竟透着一子由内而外的红润光泽，仿佛年轻了十岁一般，连那双惯常锐利的凤眼都多了一分水润舒泰。一旁的秦伊亦是面若桃花，眉宇间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态。

“娘，”欧阳刚站起身来，爽朗大笑，“您这气色，瞧着确实比之前好太多了！还有秦姨，简直就像是年轻了十来岁！”

说着，欧阳刚两步跨上前去，伸出那粗壮如铁打般的胳膊，重重地拍了拍司马问天的肩膀，眼中满是佩服与揶揄，朗声道：“问天，还真有你的！你这手医术针法，简直堪称神技啊！”

被那宽大的铁掌拍在肩，司马问天神色自若，嘴角挂着一抹温文尔雅的微笑，眼神处却闪过一丝隐秘的掌控欲。

他微微侧过身，朝欧阳雪看了一眼，语气温和而从容地笑道：“阿刚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雪姨与我母亲乃是至好友，又是我的长辈，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往后只要有机会，我每隔一段时间便来给雪姨调理一番身子，保证让雪姨一年比一年年轻漂亮。”

“哈哈哈哈！”

欧阳刚仰天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厅内回，那双明的小眼里满是会心的畅快。

他朝司马问天拱了拱手，豪爽地说道：“好！有你这句话，那我可就记下了！到时候，就等问天你大驾光临了！”

欧阳雪站在一旁，听着这两个男之间意有所指的对话，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她贴身肚兜下的两颗银质钉隐隐作疼，仿佛还在提醒着刚才在暖阁内被撕开衣襟、肆意揉捏玩弄的屈辱与酥麻。

但她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绽，只能强撑着端庄的架势，拿捏着长辈的姿态，微微低下去，佯装抿嘴浅笑。

司马问天环视了一圈沉寂的大厅，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随问道：“对了，阿刚，今怎么不见弟妹和锦城那孩子？平里这个时辰，锦城不都在后院习武玩耍么？”

这话一出，原本热络的大厅气氛陡然微不可察地滞了一滞。

欧阳刚那原本豪爽大笑的面容微微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