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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侧隐隐传来的酸痛更是时刻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大嫂，今之事……多谢了。”慕容勉强挤出一丝虚弱的笑意，眼眶里还带着未消的红血丝。

陆清衣心中叹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抚道：“都是一家，莫说这些见外的话。折腾了一整，你们母定是累坏了，快些回房歇息吧。”

慕容点了点，拉着一直低、用高领遮住大半张脸的孙芸熙，在丫鬟的引领下急匆匆地往后院的客房走去。

回到房中，屋里早已按照陆清衣的吩咐备好了温热的泉水。白玉砌成的浴池上方氤氲着浓浓的白雾，将整个屋子熏得暖融融的。慕容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下，亲自将房门紧紧闩上，这才有些脱力地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浊气。

“芸熙，来，随娘把这身脏衣服换了。”慕容声音有些沙哑，走上前去，颤抖着手帮儿解开衣带。

孙芸熙木讷地站在原地，任由母亲将自己身上那套满是汗水与异样气息的衣物一件件剥离。当那具畸形的身体赤地呈现在空气中时，孙芸熙像是被针扎了一般，下意识地蜷缩起肩膀，双手护在胸前，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傻孩子，哭什么，以后都会好起来的。”慕容心疼地将儿搂进怀里，眼泪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母二跨温热的浴池中。热水包裹住疲惫冰凉的娇躯，毛孔舒张开来，带走了积攒了一整的惊恐与疲惫。慕容拿着温湿的毛巾，细细地帮儿擦拭着身子，水流滑过肌肤，将那些不属于她们的黏腻与污秽彻底冲刷净。洗过澡后，两换上了净清爽的寝衣，连晚饭都顾不上吃，便一倒在柔软的床榻上，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觉，她们睡得极，仿佛要将这十几年来积压在心的阴霾全部在梦中融化。

夜幕降临，福源镖局的庭院里挂起了一盏盏红灯笼，随风轻轻摇曳。

陆清衣放心不下，穿过幽静的石板路，来到了客房门前。她抬起手，轻轻扣了扣门扉，发出一阵轻响。

“谁呀？”屋里很快传来了慕容的声音，听上去比白里多了几分中气。

“妹，是我。”陆清衣应道。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慕容站在门后，身上的寝衣穿戴整齐，发虽然有些湿漉漉的，但脸色红润了许多，显然这一觉睡得极好。

“大嫂快请进。”慕容侧开身子。

陆清衣迈步进屋，只见孙芸熙也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梳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