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作者：Orusis Archives

不断给看病，而钟剑清站在群正中，右手按着剑柄，目光扫过营地，比任何都清醒。

"师姐，"这时候石云归在一旁说道，"这毒是三天之后才发。"

钟剑清转过看他。

"所有都吸了三天山上的烟尘，如果毒在烟里，为什么偏偏今天才倒？"

钟剑清没有回答而是看着远处叶凌光蹲下去救的背影，以及那些倒在地上的各派弟子，看着风行门的盘志阳扶着膝盖慢慢坐下，不系舟的曲青儿靠在一棵树上按着自己的脚踝，而霓裳门的周映蓉攥着手腕拧紧的眉。

"有在霁微顶放了东西。"钟剑清说，"等着大战结束了才起效。"

石云归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点了点："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天傍晚清点出来了：中毒三十七，死了九个。活着的二十八被叶凌光用银针封住经脉保了命，暂时保住了命，但毒源找不到，一时间解药配制不出来，不过好像命没有大忧。聂承是活着的那一个，被封住双腿经脉之后，被两个栖霞峰弟子扶着送上了马车。

那天夜里，钟剑清最后一个离开霁微顶，天亮时分她站在空的谷地中央，满地没来得及收的帐篷布和散落的药材。

不知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一切还没有结束的感觉。

颐城。

月浸衣到颐城的时候是午后，她没有穿官服，只一身月白色的便衫，发用一根半透明的浅银绸高高束起，手里撑着一柄素白的油纸伞，看起来不像朝廷的神捕，更像一个散客。这就是月浸衣和雪见天，花照影的不同之处。

街上的行不少，几个粮铺门排着长队，一个老端着一只空米袋从队伍里出来，袋朝下抖了抖，什么也没掉出来，她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把袋子叠好夹在腋下，慢慢地走了。

月浸衣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没有停。

城门站着两个守兵，看见月浸衣近前，下意识地伸手拦了一下："姑娘，城要验……"

月浸衣从腰间摸出一块铜牌，在光下晃了半圈，那守兵的瞳孔缩了一下，当即就要行礼，被月浸衣一个极轻的手势压住了。

不过她没有直接去府衙，而是沿着主街走了一圈。粮铺，米铺，布庄，药堂，一间一间地看过去。粮铺门的队伍最长，有些手里攥着铜板，对着空空的柜台，掌柜的摇叹气，连话都懒得说了。药堂门也有，不多，但每个出来的手里都拎着薄薄一包药，看得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