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作者：坚持不懈A

膀松了一些，往后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小梅低看了他一眼。

他的表不像上次那么痛苦了。眉皱着，但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太舒服了，他在努力不让那种舒服表现在脸上。

“你这么憋着不累吗？”她说。

陈默沉默着。

她的手滑动得更流畅了一些，因为他的前端已经分泌出了一点透明的体，让摩擦变得顺滑了很多。她的手指沾着那点湿滑，沿着他整根的长度一路滑下去，又一路滑上来。

陈默的呼吸节奏彻底了。

他觉得自己的肚子里有一团温热的火在往上窜，沿着脊椎一路上升，顶到后脑勺，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眼睛闭上了，也不知道自己的手什么时候抓到了沙发垫的边缘。

小梅看着他的反应，手上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点。

陈默的身体微微弓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而浅。他的腹部在轻轻抽动，他能感觉到那种快要失控的临界点正在近。

“快了吗？”

他咬紧牙关，点了点。

小梅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她保持着自己那个节奏，温柔而坚定。然后在他最绷紧的那一刻，手腕轻轻一转，拇指在他顶端最敏感的地方按了一下。

陈默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他没有喊出声来，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像是被自己硬生生压回去的叫声。他的腰部失控地往前顶了一下，然后整个瘫在了沙发上。

小梅的手停了，但没有立刻拿开。

她等了几秒，等他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才慢慢松开手，抽了张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

陈默躺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过了一会才慢慢坐起来，把裤子拉好。他看起来有些恍惚，像是刚经历了一场不太真实的事。

“好了。”小梅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然后转过，继续看电视。但她的嘴角似乎比刚才翘得更高了一些。

这天晚上，陈默依然睡沙发。

他躺在沙发上的时候，听到卧室里传来翻身的声音。然后是小梅的声音，隔着一道门，闷闷的：

“晚安。”

陈默愣了一下。

“……晚安。”

客厅的灯关了。老小区的窗外透进来淡淡的路灯光。

——麻辣烫——

周二上午，十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