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作者：折戟沉尘

开放敏

感区查看、群体调节、临时激模式。】

【完整奖励与结算规则页尚未开启。开启费用：5点。】

我念完免费页面。初始余额只有100点，花5点不算贵，可系统的来路、运作方式、长期代价全空着。眼下点确认，跟合同没读完先订金差不多。

我盯着“完整奖励与结算规则页开启费用5点”看了两秒。这东西不像天降奇遇，更像先送试用版、等上钩再卖会员的流氓软件。

王悠敏把排骨放进砂锅，盖上盖子，转过身来，靠在流理台上，双手抱胸。她没接着开玩笑，眼里的兴致还没散，已经在琢磨代价了。

“陈默，这系统挺懂你的，”她先调侃一句，“不让你招惹年轻小姑娘，直接把你往熟堆里推。看来它也知道，二十五岁以上的成熟，才懂得怎么品鉴你这块欠抽的边角料。”

我赶紧保证：“老婆大，我这几斤几两你清楚，系统归系统，我不来。”　　“少来。”她抬手弹了一下我的脑门，力道毫不含糊，又带着惯常的亲昵，“我还没决定让不让你用。”

她先问我：“你想从系统里得到什么？”

我认真想了想，跟她说了实话：“想知道除了你以外，有没有愿意认真看看我。公司里的先认定我难相处，再决定要不要听我说话。我嘴上说习惯了，心里其实介意。我想试试，换个起点以后，别会不会发现我也没这么讨厌。”　　“总有喜欢你。”王悠敏看了我一会儿，“你太早认定别不会喜欢你，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王悠敏没拿这话逗我。她把灶火调小，砂锅边上冒起细白气。改过数遍的方案摆在饭桌边时，我说过很多次无所谓，她也见过我拿着筷子半天没吃几。　　“你想证明自己，我不拦着。”她说，“可系统把负数改成正数以后，家做的决定还有多少算自己的，谁也说不清。你真要试，我陪你盯着。我说停，你就停。系统再冒出什么新东西，回来先告诉我。”

我点：“可以。”

“还有，今晚别花5点。先拿免费这几样试试。你在谁身上花了多少、为什么花、后来怎么样，都给我记清楚。”

她掏出手机建了个备忘录，敲下对象、花费、理由、结果四栏，把屏幕转给我：“花之前写为什么，花完别急着给家的反应下结论。她肯跟你聊工作，就只是肯聊工作。哪天这东西连明确的拒绝都能改掉，我们当天收手。”

她又敲了敲四栏记录：“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