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作者：moss

小妈看着这一幕，笑得很满意。

“行了。”

她站起来，往门走。

走到门，回看了我一眼。

“慢慢来。”

“别把她弄坏了。”

“留着晚上还有用。”

门关上了。

里间只剩我和王翠花。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手握着我的阴茎，仰着看我。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我……我真的可以吗……”

她的声音在抖。

“我四年没做过了……我怕我不行……”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抬起来。

“张开嘴。”

她张开了。

她含住了。

但很生疏。

牙齿磕到了，舌不知道往哪放，手握着的地方也不会动。

四年了。

四年没碰过男。

她甚至忘了该怎么吹。

我没有催她。

也没有像小妈那样命令她。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粗糙，有晒斑，有细纹，但很烫。

“没事的。”

我的声音很轻。

“阿姨，您很了。”

王翠花愣住了。

嘴停了下来。

她抬起看我，眼睛里全是水。

不是欲望的水。

是意外的水。

她没想到。

她以为我会像小妈说的那样——粗地把她按在地上，像对待那些不听话的租户一样对待她。

但我没有。

我在摸她的脸。

“真的吗？”

她小声问。

声音在发抖。

“我……我真的很吗？”

“别都说我老了……丑了……没用了……”

“前夫走的时候说我是黄脸婆……”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一滴一滴砸在我的大腿上。

“没对我这么温柔过……”

她哭了。

不是那种销魂的哭。

是真的在哭。

四年的委屈，四年的孤独，四年没碰她的寂寞，全在这一刻涌出来了。

我把她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