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8)作者：浅尝辄止

”林清雅低下，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她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让她保持清醒，让她保持这副冷静的面具，“法律是公正的。但我也相信，真相总会水落石出。无论如何，我肯定会尽最大努力，把他们救出来。”

　　她抬起，重新看向王振国，目光很坚定，坚定得近乎挑衅：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王振国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很复杂，像是欣赏，像是嘲讽，又像是某种更层的、林清雅暂时无法理解的东西。

　　“好。”他说，只说了这一个字，然后拿起酒杯，不再看她。

　　另一边，金二器正在对林晓献殷勤。

　　他搬了张凳子坐到林晓身边，身体前倾，手臂撑在吧台上，几乎要把林晓圈在怀里。他的目光在林晓脸上来回扫视，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林小姐是自由撰稿？那文笔一定很好！”他的声音很大，带着刻意营造的热，“我认识好几个出版社的老总，都是铁哥们儿！改天介绍给你认识认识，保证让你出书出名！”

　　林晓往后缩了缩，身体几乎要贴到吧台边缘。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酒杯，指节泛白。

　　“金总过奖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背景音乐淹没，“我就是写点小文章，不值一提。”

　　“哎！别谦虚嘛！”金二器的手突然搭在林晓肩上，力道很重，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金二器看很准的！林小姐气质这么好，文笔肯定差不了！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他的手在林晓肩上轻轻拍了拍，然后顺势滑到她的背上，停留了几秒，才慢慢收回。那动作很自然，像是长辈对晚辈的鼓励，但林晓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僵住了。

　　她闭上眼睛，吸一气，强迫自己放松，强迫自己没有躲开，没有推开那只手。

　　贺淮站在金二器身后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没有任何表示。倪静小啜饮着香槟，目光慵懒地扫过林晓，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半小时后，苏晴拍了拍手。

　　声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客厅里的谈话声渐渐安静下来。爵士乐还在继续，但已经成了背景音，像是某种不祥的伴奏。

　　“好了，”苏晴说，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笑意比刚才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到达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