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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后天。”林清雅说，“闭幕式在下午，我订了晚上七点的机票。”
李泽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一起回去。我开车来的，可以送你到机场，或者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开车回去。路上大概五六个小时，比飞机晚一点，但不用赶时间。”
林清雅犹豫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保持距离，应该避免这种长时间的独处。但
感上，她又觉得这没什么，只是朋友间的顺路帮忙，而且——她不得不承认——她不想这么快结束这段在异地的、特殊的相处时光。
“会不会太麻烦你？”她问。
“不会。”李泽微笑，“一个
开车也挺无聊的，有个说说话挺好。”
“那……好吧。”林清雅听见自己说，“谢谢你。”
第六天，李泽果然顺利敲定了方案。下午他给林清雅发信息：“一切搞定，明天早上九点出发可以吗？”
林清雅回复：“好，我在酒店大堂等你。”
那天晚上，李泽照例来探访。但这次他没有带任何东西，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林清雅收拾行李。她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一个随身包，还有几本画展的图录。
“需要帮忙吗？”他问。
“不用，差不多了。”林清雅合上行李箱，坐在床沿，“明天就要回去了。”
“嗯。”李泽看着她，“这几天……谢谢你。”
林清雅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和我聊天，谢谢你给我那些艺术上的建议，谢谢你……”他顿了顿，“让我在这边不觉得孤单。”
林清雅的心柔软地收缩了一下。她知道李泽说的是真话。在这陌生的城市，他们彼此都是对方唯一的熟，唯一的慰藉。
“我也要谢谢你。”她轻声说，“谢谢你每天的探访，谢谢你的按摩，谢谢你的……陪伴。”
两对视了几秒，然后都移开了目光。空气中有种微妙的东西在流动，像暗流，像回声，像某种未言明的共鸣。
第二天早上九点，李泽准时出现在大堂。他今天穿得很休闲，
蓝色的毛衣，牛仔裤，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几岁。林清雅也换上了舒适的旅行装，米白色的针织衫，浅灰色的长裤，
发扎成松松的马尾。
“都收拾好了？”李泽接过她的行李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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