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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真的坦诚
流过。”
陈默放下叉子。“他怎么这么说？”
“他说，恐惧有时会伪装成理
。”林清雅直视着陈默，“你觉得我们暂停游戏，是因为真的想专注于彼此，还是因为害怕？”
这个问题让陈默沉默了。他低
看着盘子，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都有。”他终于承认，“我想专注于我们，这是真的。但我承认，我也害怕。害怕你发现你更喜欢他，害怕我发现我更喜欢叶薇薇，害怕这个游戏最终会毁了我们。”
“那你现在还害怕吗？”
“有时候。”陈默说，“但更多的时候，我怀念那种……刺激。那种新鲜感。这不是说我不满足于我们，而是……”
“而是
需要变化。”林清雅接话，“即使是最美好的事物，时间久了也会变得平淡。”
陈默惊讶地看着她。“你也是这么想的？”
林清雅点点。“我一直在想，为什么那个游戏对我们有如此大的吸引力。不仅仅是因为，更是因为它打
了
常的单调，让我们重新感受到活力。”
“那你想继续吗？”陈默问，声音里有一丝期待，也有一丝恐惧。
“我不知道。”林清雅诚实地说，“但我知道，我们不能永远逃避。无论是继续还是彻底停止，都需要一个明确的决定，而不是这种模糊的暂停。”
两陷
了沉思。烛光在餐桌上跳跃，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也许我们需要一个仪式。”陈默突然说。
“什么仪式？”
“一个正式的结束，或者一个正式的新开始。”陈默说，“就像结婚需要婚礼，离婚需要协议书。我们的游戏也需要一个明确的标志。”
这个想法让林清雅感到新奇。“比如？”
“比如……最后一次。”陈默说，“如果我们决定停止，就安排最后一次约会，作为告别。如果我们决定继续，就以这次约会作为新的开始，制定更清晰的规则。”
“最后一次。”林清雅重复这个词，感到一种奇怪的解脱感。无论结果如何，至少会有一个明确的结局。
“你觉得怎么样？”陈默问。
“我觉得可以。”林清雅说，“但我们需要时间准备。心理上的准备。”
“好。”陈默握住她的手，“我们慢慢来。但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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